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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题写《沈阳日报》报头考
稿源: 2020-01-03 15:21
 
傅墨
傅墨题写的沈阳医学院院牌
傅墨题写的报头
傅墨题写的院牌现珍藏于中国医科大学校史馆

  《沈阳日报》创刊70多年来,报头与报名更改过十余次,多数由党和国家领导人,省、市领导等题写,少数采用名人手书选拼及美术字。在报头题写人中,却有一位名不见经传者,他就是傅墨。这是为何?这个谜,一直困扰笔者多年,直到近日在报社老同志的帮助下,谜底才渐次揭开。

    傅墨其人

    傅墨,1926年10月生。据报社老同志刘建邦回忆:沈阳解放前,傅墨在一家军工厂——汽车修配厂——服役,军衔中尉或上尉。沈阳解放后,因为他是文官,经过严格审查,政治上没有任何问题,随被留用了,在厂(改名为沈阳汽车总厂机件厂,1952年改为沈阳机械七厂,1954年分为沈阳风动工具厂、沈阳气体压缩机厂)党委办公室做秘书工作,主要是给党委书记等领导写发言稿和重大会议材料。傅墨积极为党工作,1952年光荣地成为一名中共预备党员,为了让组织放心,他主动申请把预备期由一年延长为两年,接受党组织的严格考验。

    傅墨的文笔好,时常在《沈阳日报》副刊发表文学作品;傅墨的书法也好,工厂里的大标语都由他执笔书写,工作之余,他把主要精力都用在研习书法上。 1949年8月,刘建邦被组织上保送分配到该厂当徒工,1950年开始做车间工会(宣传)工作,并开始为《沈阳日报》等新闻单位写稿,并成为《沈阳日报》通讯员;1951年被提干,到厂党总支宣传部做干事;195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因为同在厂里做宣传工作,这个从车间“干”上来的并时常在新闻媒体上发表文章的年轻人引起了傅墨的注意,从此,两个人开始了较为密切的交往。1953年,傅墨调到中共沈阳市委宣传部,任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李都的秘书。第二年,李都调离,傅墨又给继任部长霍遇吾当秘书。

    1955年4月,刘建邦发现了本厂一个好的报道题材——锻压车间宣传员白锡彦,生产鼓动工作很有办法,效果很好。于是就和傅墨商量,可否写篇大稿给报社?傅墨高度赞同。于是,刘建邦采访并完成初稿,送给傅墨润色、修改,最后完成成了1万余字的文章。定稿后,傅墨送给霍遇吾部长审定,霍部长对白锡彦的做法大加赞赏,还亲笔为此稿撰写社论。之后,社论与文章一起送到沈阳日报社。4月17日,《沈阳日报》第二版用大半个版刊发此文——《教育人的艺术——沈阳风动工具厂锻压车间宣传员白锡彦谈生产鼓动》,在一版刊发了长篇社论——《向白锡彦同志学习掌握宣传工作的艺术》,在社会上引起较好的反响。此后,该文章被印成单行本,霍遇吾的社论作为前言,由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再之后,此文被《人民日报》全文转载,题目改为《口头宣传艺术》。该文发表后,刘建邦就被选送到沈阳市委党校理论学习班脱产学习。1956年1月,学习班毕业典礼上,党校教育长宣读了市委决定:刘建邦、马庆久、金山调沈阳日报社工作……从此,刘建邦光荣地成为沈阳日报社工业部的一名记者,与傅墨打交道的机会更多了。

    1962年,霍遇吾调任中共东北局宣传部副部长后,傅墨先后升任宣传处副处长、处长,1981年11月—1985年3月任副部长。后来,又先后调任沈阳市文化局党委书记,沈阳市广播事业局党组书记、局长,沈阳人民广播电台台长。

    为沈阳日报题写报头据老同志赵士成(曾任沈阳日报社总编室秘书)回忆:1956年1月28日《汉字简化案》经汉字简化案审订委员审订,由国务院全体会议第23次会议通过,我国开始推广简化字。由时任东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林枫题写的《沈阳日报》繁体字报头已经不合时宜。当时报社负责办报的副总编辑刘黑枷就把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时任总编室主任的孙北。孙北就开始了征集工作,他一边发动报社爱好书法的员工参与,一边通过记者向社会书法界朋友发出邀约。报社总务科的陈锡林送来了作品,霍遇吾的秘书傅墨也给送来了墨宝……在应征作品中,报社领导最后决定选用傅墨书写的报头。傅墨题写的报头1956年8月10日启用,至1957年4月末止。5月1日更换为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家副主席朱德题写的报头。

    在中国医科大学校史馆“巧”遇傅墨题写的院牌

     在访问老同志赵士成之前,关于傅墨题写报头的经过是另一种说法:因为报社领导与职工患病多去当时的沈阳医学院(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就诊,《沈阳日报》要更换简体字报头时,大家就想到了“沈阳医学院”院牌写得好,副总编辑刘黑枷也较为欣赏,于是吩咐跑线记者前去询问,方得知书写者是中共沈阳市委宣传部部长秘书傅墨。后经报社领导班子决定,就去邀请傅墨题写报头。傅墨欣然应允。

    为了进一步求证,2019年3月14日,笔者通过中国医科大学党委宣传部联系了该校校史馆,得到应允后与两位同事欣然前往。校史馆设在中国医科大学沈北校区综合楼8—9层。甫进入校史馆,笔者便急不可待地抛出带来的问题:你们收藏了“沈阳医学院”的院牌么?接待我们的郭秀芝部长回答:有哇!并马上带我们来到展示院牌的橱窗前。

    傅墨题写的“沈阳医学院”这几个字与清秀舒朗的“沈阳日报”风格上有所不同:其字结体严谨、结构紧凑,动势很强,特别是“阳”字两个横折(钩)右斜角度非常大,笔划方笔居多,雄浑粗犷,圆转较少,劲力十足,笔力深透纸背……当提及尚未考证院牌书写者是谁的时候,笔者信心满满地告诉郭部长:这是时任市委宣传部部长霍遇吾的秘书傅墨题写的,正是因为报社领导看到了这块院牌才请傅墨给《沈阳日报》题写了报头。

    但是,据郭部长介绍:中国医科大学是1956年9月1日根据国务院《关于院校调整的决定》和卫生部的命令改为“沈阳医学院”的;1978年1月16日,经卫生部批准,沈阳医学院又恢复“中国医科大学”校名。言说至此,一个问号在笔者头脑里产生了:沈阳医学院院名是9月1日改的,傅墨写院牌应该在其后;《沈阳日报》报头是8月10日换的,傅墨题写报头应该在其前。所以老同志讲述的“看到沈阳医学院的院牌才动意请傅墨题写报头”的说法便动摇了。回来之后,笔者把收集到的关于傅墨的材料悉数提供给了郭部长;又经访问老同志赵士成,才得出现在的结论。

    关于傅墨题写报头谜题的一个答案,指引笔者在中国医科大学校史馆见证了傅墨书法作品风格的多样性,和他书法造诣之深厚,及受社会喜爱程度;一段校史的记录,帮助报史馆校正了一个重要报史史实;一位题写报头者的资料,又帮助填补了校史的一个空白。报、校两馆的业务交流,报、校两史的互相印证,这是真真正正意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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